一点体会:写在2017年研究生初试前

转眼间又是冬天。我还记得自己在去年大雪六点多钟,在起雾的寝室窗户上写下“CCNU UCLA”这几个单词时的复杂心情,那是一种由不甘、悔恨、无可奈何、焦虑掺杂矫揉的情感体验。而现在,一年过去了,赶考的人络绎不绝的冲向日益收窄的独木桥,在考生眼里,这是一次机会,赢,则可以升迁升名,败,无外乎就是半年光阴,好划算的买卖!

如果说从考试准备到最后签字确认是一场硬仗,那么考试无外乎就是走走过场。在这场硬仗中,我是临阵脱逃了的,并不光荣,这个过程不提也罢。关于“心理学”这个选择,我却有一点体会。

前几天看一篇文献,偶然了解到中科院下属的生物物理研究所有一个方向是做脑认知的,他们成立了一个脑与认知国家重点实验室,2名院士,一堆教授,这意味着资金,也意味着师资。挂靠在生物学名下,发顶级期刊文章要比心理学要方便很多,关键是研究的领域也是相似的,挂靠在各心理学院名下的“脑与认知”方向一直被标榜为心理学的奠基石,但按照佐斌的话说,这无外乎是自欺欺人,因为心理学的发端从来不是逻辑实证主义,科学方法在心理学成长的道路杀出个程咬金,强拉硬扯,结果给心理学找了个继父而已。交叉学科是困难的,因为它缺乏一种根基的理论框架的东西,因此评判标准和社会认可也是存在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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