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诗

2013年11月22日——2014年11月21日

晚上七点,天还没干透,透明的蓝深了。

微醉的从洒满梧桐的主楼前过,倒没看见自己的影,校车开太快了罢。

一地鸡毛的琐事繁闹,我已无法言语,谁有罪?谁的错?上帝知晓。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写来皆空语,却是知道的。

多愁善感,却并不意味着软弱;因为爱恋,所以舍不得拒绝。

一花一草一木皆有情,种花是什么目的,除草又是什么缘由

羡慕大刀阔斧的爱恨分明,倒不如说共产主义好

我在乎的并不是丰盈的圆润,也不是骨干的嗜好

而是单纯的自信的害着羞的小孩子模样,尽管我想你不会承认

认个错就行了的东西,很多人却并不坚持

我却一次次回头,因为灯火阑珊处的背后,并不是别人

有些人藏得很好,我不愿往,他们很快乐,或者说自认为的快乐

我的歌颂,虽然无力,却也不会呈给国王以求封赏

这不是一个文艺的时代,这只是一个媒体的喧闹和无限放大娱乐的阶段

作古了的表达就沉寂吧,拿着笔是什么缘由,我不愿展露

拘泥风花雪月是文字的悲哀,而同行往往都变成这样

作为农学家的作家不常见的,大概是这个意思。

不是本行的言语不值得听的,种种作者强加的,含糊的偏见,也来源这里

文字有自己的尊严,而我觉得,呵护它是我唯一能提供的,起码来自我的笔下

不听、不看、不管,远离做着夸张动作的小丑,摄影或者文字的记者。他们被利益奴隶,被风气制约,摆弄文字,只为了单纯的讨好。

我不愿意。所以才觉得如此悲伤,大概种地比较好,我想。

转眼,却看见满目洪荒,原来哪里都一样。

解酒消愁,然而我还在这微末的世上。

这便是优柔寡断的因由,也造就了如今的模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妥协,或者说是,被嘲笑的成长

好像是第一次看见某人的时候,第一次竟然完全说不出来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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