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话,写给她的话

(一)

打完球回来已经深夜,风冷的感觉并没有心来的更为强烈。

荟园主干道喧嚣着荧幕的电影,有人清唱着《红玫瑰》飘荡在少许寂寞的月色下不知道是否触动了谁人的心?或者如烟,东风带走,沙沙作响的盛开夹竹桃,沉寂在停着挖土机混凝土的人工湖里,生硬的撞在湖底,因为失去南湖地层水的涌流关系,被抽干之后也就干涸了。那歌声撞得生疼,我听见心撕裂的声音。

迷离的路灯下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帐篷,推着单车走过,只看见人们声嘶力竭的嘴,张大了笑,kitty版被涂满各种奇怪的小人,奇怪的形状,奇怪的色彩。每个人都在尽全力的表演,仿佛舞台并未出现就已经有消失的紧迫感。

我在教育超市的长队前百无聊赖,看着前面一个罩着淡桃红色线衣的女生,拿着两袋海带味的曲奇饼干,一打旺旺小小酥,压在最下边的像是一种油炸的零食,袖子边的一抹桃红里钻出的小手露出刚染的银色指甲油;散披的发梢钻进细长的脖颈,仿佛在抵抗已经迫近冬天的湿冷,姣好的曲线掩饰在宽松的衣服下面,微微凸起,想必也是半夜的缘故。

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只大猫,黑色的油亮,打街道旁边巡视。遇见人也温顺,有怜悯或爱怜的会剥开火腿肠喂它,一群人围观,对视着笑。它神气的举起尾巴,从被抓住的手掌下挣脱,抖抖身上的毛,从哪个空洞的缝隙钻脱。

这是现实性的感觉存在,我很清楚。推着车子从这里经过是一个必然事件,因为并没有一条更加凄清的无人的道路可供选择,况且隐藏在人群中的热烈才是庸俗的最好方式。

然而,卖水果的中年夫妇何时才会嗅到果香四溢的悸动?世界这个大染缸搅浑了色彩,混合着大自然的芬芳合成剂的假情假意,却又怎样才能分辨?

试图寻找,寻找沉寂在这纸醉金迷的群体之后每一只寄居在心底的猫。但却只闻到烤焦了的紫薯,渐渐离我远去。夜更冷了,裹紧上衣却依旧抵挡不住肆虐的狂风协奏曲,暗夜的狂欢,在远离嘈杂、一群人的孤独之后。

且听风吟。

方口的酒杯里混着黑褐色的泡泡水,半打可乐半兑伏特加,杯子外凝结起了成片的白色水珠,喜悦的寒冷被另一半的高浓度酒精中和,微醺之后我仿佛听见路边的心跳,和着嘈杂声。

应该是醉了。

(二)

清真食堂,看见乌黑的秀发如瀑,恰如其分的在末端俏皮的宛转。穿着一条淡紫色卡其休闲裤蹬着NIKE的复古跑鞋的小姑娘只看见背影,却已不知觉熟悉,顺从而垂搭在肩头的小女人神气又不失自信。</p>

我匆匆的走,低着头不知错过多少美景,见过疲惫的新鲜的稚嫩的沧桑的面容不计数。那些美好就单纯的存在,婴儿肥的胖嘟嘟,安静的接近,看她惊慌失措。

有时甚至羡慕戴着黑框弹着吉他的男子,讨好着姑娘笑,逗大家乐。想必是没有烦恼的。似乎这世界可以泾渭分明的划分出两个阵营,善于表现自己情感的和不善于这样做的。但我并不知道学习或者科研是如何让人的青春在机械的工作中消耗掉过剩的情感。或许他们会羡慕,会叹息,会用更多的实际工作来平息冲突。看看自己,生是多情善感的种,却沾染了内向羞涩的毒。

所以我试图或者在过去不由自主地放大了现实的情感,说实话,生以来从未感受过的痛,绝望和欣喜,一瓶瓶空了的750ml伏特加,一张张涂画过的宣纸,一首首或许幼稚或许无趣的诗歌文章。在经历,在改变。两个月前要难过一天呆在图书馆里舔伤,到现在一笑而过。哭着躲到自己小窝里,抗拒和害怕,一次又一次,只是自己的选择。

看着你笑,过眼云烟的经历将会消淡,一切不都是值得的么,仅仅是你的开心和肆无忌惮的喧闹嬉戏,在或许拘谨和胆小的表面背后,就足够了。

请原谅我说话的唐突或者动作的迟缓,毕竟打算自己亲自经历。其实有时候也会觉得换一个比我更优秀的人可能效果更好一些,想想也觉得挺荒谬的。在故纸堆里习惯了别人的情话和经历,往往在现实中畏手畏脚的。

你不需道歉,既然我已经唐突到这个地步了,因为并没有这样一个容器,来放置生成

搜索

    Post Directory